苏格搂着她,摸着她的头发,一下一下,像是在安慰,嘴里却说:“爷爷,您乖乖听医生的话哦……爷爷您该剪头发啦……头发好长……”
第二天早上,苏格顶着宿醉的头痛从《山河曲》的音乐声中醒来,音乐声是她的手机铃声,在安静的早晨,再好听,也很是烦人。
苏格从沙发上坐起来,一副“我是谁,我在哪儿”的神情,华灵比她好点。
华灵眯着眼睛指着苏格扔在沙发下的手机:“你的电话。”
苏格伸手去够,胳膊不够长,加上头晕,一下摔到了地上,好在有地毯缓冲一下,没摔太疼,不过她又蒙了一会儿。
没人接的电话